六.问计(2 / 2)

老者叹了口气,终于说到了正题,原来老者名为李探,年轻时颇好侠名,因练的一手好掌法,江湖人称排云李探,中年之后回乡经营赌坊,虽为聚财,却因为人行事有道,又颇有善名,也是与人无争,过着安稳日子。

然天有不测风云,近来城中又多了一家赌坊,本俩也无甚事,可李探在拜访间却发现此地老板乃是旧识,且非善缘,那人也将李探认了出来,虽当时并未发作,暗地里却雇佣大批赌鬼无赖,专来自己赌坊闹事,让自己不胜堪忧。

“哦?却不知这些人怎么在赌坊中闹事,在下昨日也在赌坊中游玩,虽撞见了红荷姑娘之事,可李伯父家大业大,这些宵小之徒也难以让您伤筋动骨吧”

李探听闻苦笑不已,确实,若那旧怨只是为了出口恶气,李探便也随他去了,可那人行的是绝户之计,桌桌有人吃庄家,天天如此,引得普通赌客再也不敢坐庄,而赌坊主要盈利盈利之法却不是赌博,而恰恰是向庄家抽成,这就彻底断了赌坊财路。

万般无法之下,李探只得让自己的内部人来坐庄,但即使是红荷一般深谙赌术又极尽聪敏之人也是无计可施。

刘襄点头示意明白,无他,这李探旧人出的俱是明招,虽可一眼看清路数,却叫人无计可施。来者都是客,人家一无闹事二没出千,赌坊就不能把人拒之门外,这帮人就如蚂蝗一般死死的叮在李探身上,虽一时之间并不致命,却时时刻刻都在吸血。

刘襄略一沉吟,桌下的脚不小心与随从碰了下,站起身来端着酒向李探朗声道:

“晚辈不才,请伯父将此事交给在下,不日定出成效!”

李探也站起身来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

“贤侄尽力就是,不过老夫也将话说到这,若是贤侄能顺利功成,我李探自此定将你视作家中子侄看待,视若己出!”

刘襄也将酒一饮而尽,只说还有些事需要细细谋划,便先行归去,李探也不再客套,只说一切用度直接找红荷拿取就好,莫要生分。李息点头应下,四人起身抱拳离去。

李探端着酒杯自己小口饮着酒,深邃的眸子里不知在看着什么,李探闯荡江湖多年,什么样的青年俊杰不曾见过,在他看来四人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子,只有领头的刘襄像是有些手段,不过也就仅此而已罢了。

“爹,你说刘大哥他们真的会有办法吗?”

红荷陪坐在一旁,心不在焉的摆弄着自己头发,嘴里喃喃的,也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李探。

李探看了红荷一眼,将红荷的神态尽收眼底,也忍不住好笑道:

“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,连刘大哥都叫上了,要不爹再去帮你你问问你刘大哥可曾婚配?”

“欸呀爹,你在说什么呢你!”

红荷脸色窘的通红,不依不饶的摇晃着李探,却藏不住眼底深深的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