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匆匆找过来,看到楚黎川愣在原地。

楚黎川看到她,也吃了一惊。

是苗亚杰。

虽然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但楚黎川从母亲那里,看过父亲在外面女人的照片。

而苗亚杰也从楚连江那里,见过楚黎川的照片。

俩人虽然第一次见面,却对彼此并不陌生。

楚黎川痛恨苗亚杰破坏他的家庭,眼睛赤红,充满恨意。

苗亚杰心虚的不行,抱起小小的楚山,慌忙离去。

后来,楚黎川又在医院见过小小的楚山一次。

那时,小楚山已经知道他是同父异母的哥哥,但小楚山不懂,同父异母是什么意思,只知道那是哥哥。

楚黎川想知道,小楚山和他一起出现在医院,是不是他的母亲也利用孩子生病争宠,博得父亲关注?

小楚山却告诉他,生病的不是他,是妈妈生病了。

楚黎川又问小楚山,“你从小到大,身体好吗?”

小楚山眨着懵懵懂懂的大眼睛,握着小拳头敲着自己的胸口,“妈妈说我是小牛犊子,从来不生病,没打过针,没吃过药。”

楚黎川再不说话了。

也不想再搭理小楚山了。

原来,别人的母亲宁可迫害自己的身体受罪,也不会迫害自己的孩子。

那时,他有些羡慕楚山,也很妒忌楚山。

不但有个疼爱他的母亲,就连父亲也格外疼他。

楚黎川望着库房,目光逐渐漆黑,深邃。

这段时间,苗亚杰没少来汀兰苑哭。

如果换成是他的母亲的话,会三天两头为了他来哭吗?

答案显然是不会。

在母亲的心里,他从来都是可以被利用的趁手工具。

若不是蔓可从小身体不好,经不起折腾,就连蔓可也会沦为她的工具。